| 多元训练为成功奠基 1977年,杜阿托在伦敦的兰伯特芭蕾舞校,全面地接受了古典和现代芭蕾的严格训练,并由此奠定了“现代艺术”容纳百川的基本发展路向。英籍波兰舞蹈家玛丽·兰伯特早年曾先后在华沙和巴黎研习舞蹈和医学,并深受“现代舞之母”依莎多拉·邓肯的影响;随后,她因对瑞士音乐家埃米尔·雅克·达尔克罗兹发明的人体律动操颇有研究,而应邀为瓦斯拉夫·尼金斯基惊世骇俗的现代芭蕾杰作《春之祭》担任过动律顾问,并因此有机会向意大利名师恩里科·切凯蒂门下深造芭蕾;此后,她在伦敦落户,相继开办了自己的舞校和舞团,并且培养出了弗雷德里克·阿希顿、安东尼·图德、约翰·克兰科等现代芭蕾大师,不仅为英国芭蕾的自成一派,而且为整个现代芭蕾的傲然崛起,立下了汗马功劳。 此后,杜阿托有幸得到法国现代芭蕾大师莫里斯·贝雅的青睐,进入他在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开办的“木得拉”舞蹈学校深造;“木得拉”在梵语中是“手势”的意思,而贝雅以此命名自己的舞校,则表现了大师对手势语言的高度重视。杜阿托通过在此的学习,对现代芭蕾灵活开放的观念和兼容并蓄的方法,产生了直接的体认,更切身感受了印度手势语言的丰富多彩。 接下来,他则前往“世界舞蹈之都”——纽约深造,在艾尔文·艾利美国舞蹈中心,亲炙了现代舞和爵士舞等地道的美国舞蹈风格、灵歌和布鲁斯等强烈的美国黑人律动,以及非洲的原始舞蹈、欧洲的学院派芭蕾等各种身体文化的集大成,从而使自己逐步进入了一个融会贯通的大境界。 顶级舞团为成功铺路 1980年,他作为舞者首次签约,便与别出心裁的现代芭蕾舞团——瑞典的库尔伯格芭蕾舞团结缘,并在首次登台亮相之际,便赢得多方的瞩目与好评。在20世纪的西方芭蕾编导大师行列里,别基特·库尔伯格可谓凤毛麟角式的人物——不仅是为数不多的女性,而且接受过大学的教育,因此,她的芭蕾一贯强调文学和戏剧的特征,并着力揭示当代人的内心冲突,而这种表现主义的特征无疑给了杜阿托某种潜移默化的影响。 翌年,他又被捷克的当代芭蕾大师伊日·基里安相中,并应邀加盟了大名鼎鼎的荷兰舞蹈剧院。所谓“当代芭蕾”,就是集古典芭蕾的条件、能力、技术和流畅与现代舞的时代、原创、灵活和开放之大成,足以给观众带来充分的感性刺激和理性思考。杜阿托在这个当代芭蕾的重镇,先后参与创作并主演了基里安的《被遗忘的土地》、《跺地而舞》、《士兵的故事》、《心之迷宫》等多部经典舞作,身心受益无穷。 作为表演家,杜阿托自然天成的舞蹈感觉、优雅修长的肢体线条和丰富细腻的表现能力,均博得评论界和普通观众的一致喝彩,并为他在1987年赢得了VSCD“舞蹈表演金奖”。 作为编导家,杜阿托早在表演生涯的高峰期,便开始了自己的尝试,而处女作《封闭的乐土》1983年在德国《科隆国际编舞工作坊》一问世,便力挫群雄,赢得了一等奖。 此后,他便开始接到应接不暇的编舞邀请,曾先后为库尔伯格芭蕾舞团、荷兰舞蹈剧院、加拿大大芭蕾舞团、德国柏林歌剧院芭蕾舞团、澳大利亚芭蕾舞团、德国斯图加特芭蕾舞团、葡萄牙古尔本金芭蕾舞团、芬兰歌剧院芭蕾舞团、美国旧金山芭蕾舞团、英国皇家芭蕾舞团、美国芭蕾舞剧院、蒙特卡洛芭蕾舞团等世界著名的芭蕾舞团委约编舞,其创作风格可谓兼容并蓄且简练明快,既发扬光大了基里安当代芭蕾语言中那种对古典芭蕾的得心应手、巧妙变通、随心所舞和直抒胸臆,更纵情释放了他自身旺盛的生命力、独到的想象力、鲜活的创造力和的浓郁的戏剧感。 1988年,他受命出任荷兰舞蹈剧院的驻团编导,同基里安和汉斯·范·马南这两位大师级人物并驾齐驱,从此成为当代芭蕾舞坛上一位新生代的编导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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