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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惑之年的西班牙大师——纳乔·杜阿托--文/欧建平

文章类型:现代舞文化  点击:   日期:2004-12-21

不惑之年的西班牙大师——纳乔·杜阿托
文/欧建平
世纪之交的国际芭坛上,可谓绚烂多彩;耀眼的光环中,一位身材高大、英俊潇洒、人气颇旺、编演俱佳的西班牙人脱颖而出……
他,就是西班牙威震国际芭蕾舞坛的第一人,芭蕾发展史上“当代”阶段中期最重要的代表人物、不惑之年便坐上“大师”交椅的表演家、编导家和舞团团长——纳乔·杜阿托!
对于素以斗牛士、波莱罗、凡丹戈、佛拉芒科等传统民间舞风靡世界,而芭蕾则显得过于年轻的西班牙而言,杜阿托成了继意、法、俄、丹、英、美这六大自成体系的芭蕾强国之后崛起的旗帜性人物!
感谢中国“入世”以来“天时地利人和”的国际大环境,感谢《第三届“相约北京”联欢活动》组委会与西班牙驻华大使馆的通力合作,中国观众第一次享受了足不出国门,便能同西方发达国家的观众一道,对纳乔·杜阿托这位正处上升期的国际当红芭蕾大师品头论足的“话语权”,而不再是仅仅亦步亦趋地跟着欧美权威舞评家几十年前的定论,去为那些早已功成名就、如今年过古稀的编导大师们欢呼,去为那些业经千锤百炼、无须他人评说的经典代表作喝彩!
显而易见,踏着全球化进程的舞步,中国在世界的版图上正在变得日益重要,尤其是终于踏进了这个足以令每个中国人欢欣鼓舞的战略性的转型期——从以往单向地走出国门,竭力与国际接轨的孤掌难鸣,转变为今天这种双向流动,特别是国外精英热衷于来华亮相的崭新局面;简而言之,中国正在成为世界概念中一个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

追寻杜阿托的成功之路
纳乔·杜阿托1957年元月8日出生于西班牙的巴伦西亚。令他人望尘莫及的是,天资聪慧,且条件过人的他,尽管晚至18岁才开始接受芭蕾的专业训练,却当即得到了出国深造的良机,并从此踏上了一条国际化的成功之路……



 

多元训练为成功奠基
1977年,杜阿托在伦敦的兰伯特芭蕾舞校,全面地接受了古典和现代芭蕾的严格训练,并由此奠定了“现代艺术”容纳百川的基本发展路向。英籍波兰舞蹈家玛丽·兰伯特早年曾先后在华沙和巴黎研习舞蹈和医学,并深受“现代舞之母”依莎多拉·邓肯的影响;随后,她因对瑞士音乐家埃米尔·雅克·达尔克罗兹发明的人体律动操颇有研究,而应邀为瓦斯拉夫·尼金斯基惊世骇俗的现代芭蕾杰作《春之祭》担任过动律顾问,并因此有机会向意大利名师恩里科·切凯蒂门下深造芭蕾;此后,她在伦敦落户,相继开办了自己的舞校和舞团,并且培养出了弗雷德里克·阿希顿、安东尼·图德、约翰·克兰科等现代芭蕾大师,不仅为英国芭蕾的自成一派,而且为整个现代芭蕾的傲然崛起,立下了汗马功劳。
此后,杜阿托有幸得到法国现代芭蕾大师莫里斯·贝雅的青睐,进入他在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开办的“木得拉”舞蹈学校深造;“木得拉”在梵语中是“手势”的意思,而贝雅以此命名自己的舞校,则表现了大师对手势语言的高度重视。杜阿托通过在此的学习,对现代芭蕾灵活开放的观念和兼容并蓄的方法,产生了直接的体认,更切身感受了印度手势语言的丰富多彩。
接下来,他则前往“世界舞蹈之都”——纽约深造,在艾尔文·艾利美国舞蹈中心,亲炙了现代舞和爵士舞等地道的美国舞蹈风格、灵歌和布鲁斯等强烈的美国黑人律动,以及非洲的原始舞蹈、欧洲的学院派芭蕾等各种身体文化的集大成,从而使自己逐步进入了一个融会贯通的大境界。

顶级舞团为成功铺路
1980年,他作为舞者首次签约,便与别出心裁的现代芭蕾舞团——瑞典的库尔伯格芭蕾舞团结缘,并在首次登台亮相之际,便赢得多方的瞩目与好评。在20世纪的西方芭蕾编导大师行列里,别基特·库尔伯格可谓凤毛麟角式的人物——不仅是为数不多的女性,而且接受过大学的教育,因此,她的芭蕾一贯强调文学和戏剧的特征,并着力揭示当代人的内心冲突,而这种表现主义的特征无疑给了杜阿托某种潜移默化的影响。
翌年,他又被捷克的当代芭蕾大师伊日·基里安相中,并应邀加盟了大名鼎鼎的荷兰舞蹈剧院。所谓“当代芭蕾”,就是集古典芭蕾的条件、能力、技术和流畅与现代舞的时代、原创、灵活和开放之大成,足以给观众带来充分的感性刺激和理性思考。杜阿托在这个当代芭蕾的重镇,先后参与创作并主演了基里安的《被遗忘的土地》、《跺地而舞》、《士兵的故事》、《心之迷宫》等多部经典舞作,身心受益无穷。
作为表演家,杜阿托自然天成的舞蹈感觉、优雅修长的肢体线条和丰富细腻的表现能力,均博得评论界和普通观众的一致喝彩,并为他在1987年赢得了VSCD“舞蹈表演金奖”。
作为编导家,杜阿托早在表演生涯的高峰期,便开始了自己的尝试,而处女作《封闭的乐土》1983年在德国《科隆国际编舞工作坊》一问世,便力挫群雄,赢得了一等奖。
此后,他便开始接到应接不暇的编舞邀请,曾先后为库尔伯格芭蕾舞团、荷兰舞蹈剧院、加拿大大芭蕾舞团、德国柏林歌剧院芭蕾舞团、澳大利亚芭蕾舞团、德国斯图加特芭蕾舞团、葡萄牙古尔本金芭蕾舞团、芬兰歌剧院芭蕾舞团、美国旧金山芭蕾舞团、英国皇家芭蕾舞团、美国芭蕾舞剧院、蒙特卡洛芭蕾舞团等世界著名的芭蕾舞团委约编舞,其创作风格可谓兼容并蓄且简练明快,既发扬光大了基里安当代芭蕾语言中那种对古典芭蕾的得心应手、巧妙变通、随心所舞和直抒胸臆,更纵情释放了他自身旺盛的生命力、独到的想象力、鲜活的创造力和的浓郁的戏剧感。
1988年,他受命出任荷兰舞蹈剧院的驻团编导,同基里安和汉斯·范·马南这两位大师级人物并驾齐驱,从此成为当代芭蕾舞坛上一位新生代的编导大师。


报效祖国,义无返顾
1990年,杜阿托的编导生涯日趋成熟,其艺术生涯也相应地进入了一个崭新的辉煌期。不过,在众多国际著名舞团提供的艺术总监合同和竞相优厚的物质条件面前,他毅然决然地作出了至今不悔的选择——接受了来自阔别17年的祖国之邀请,并审时度势,说服了西班牙国家文化部的领导人,将晚至1979年才创办的原“西班牙国家古典芭蕾舞团”,明智地易名为现在的“西班牙国家舞蹈团”,以便开诚布公并名正言顺地将该团的风格定位从原来的19世纪的古典芭蕾,转变成目前这种既能继承过去,更能拥抱今天的“当代芭蕾”。
通过演出基里安等当代芭蕾大师们的杰作,并不断增加自己为该团度身创作的比例,杜阿托在世纪之交的关键时刻,终于将该团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国际水准之上,从而使得西班牙舞蹈在大批的传统舞种之外,第一次出现了同这个时代接轨的崭新形象,实为功高无量。
1995年,杜阿托荣获法国驻西班牙大使馆颁发的“艺术与文学骑士勋章”,1998年荣获西班牙政府授予的“艺术成就金奖”;2000年,他因《多重性:静与空的形式种种》这部新作的问世,而荣获国际舞蹈协会颁发的“贝努瓦编舞奖”。

杜阿托六部作品点评
《封闭的乐园》 1983年由荷兰舞蹈剧院首演,编舞的灵感来自西班牙人祈求苍天保佑的一组民歌;这些歌曲由西班牙作曲家玛利亚·德尔·马尔·博内特用加泰隆语写作,再现了西班牙农民在贫瘠的土地上世代耕耘、无怨无悔的生命历程,以及祈求风调雨顺的民俗习惯和任劳任怨的乐观精神;舞蹈通过动感丰富的肢体语言和自然流动的舞台调度,充分而完整地表现了西班牙民族深厚的土地情结和质朴的南欧美感;舞蹈中,三对男女无休止地耕耘、播种、收获、打场等劳动场面,自给自足、知足常乐的健康心态,远远地压倒了荒芜土地和恶劣环境带来的生存威胁,淋漓尽致地表现出了西班牙民族,乃至整个人类自强不息和乐观向上的精神境界。
《流沙》 1988年为荷兰舞蹈剧院委约创作,属于将“民歌芭蕾”这种舞蹈新风发扬光大的杰作;整个作品由女子独舞和群舞共七段组成,伴奏的歌曲同样出自西班牙作曲家博内特之手,表现了这个地中海民族尽管为了生存而不得不拼命地劳作,尽管从沉重的号子中难免会流露出淡淡的忧伤,但阳光明媚的总体心境和意气风发的生命历程却是真正的主旋律;因此,《流沙》被誉为《封闭的乐土》之姊妹篇,尽管《流沙》的动作语言更加充满了活力与动势,其身体的质感与音乐的律动也更加丝丝入扣。
据说,这些歌曲原本来自田间的劳作,并构成了马略尔卡岛上最早的文化传统,但如今却已在当地鲜为人唱,因为生产方式同50年前相比,已经发生了巨变。从这个意义上说,杜阿托的平民舞蹈与博内特的劳动歌曲可谓相得益彰,尤其是舞者们那大量自然屈腿行进、降低运动重心的体位,自由扭动的躯干和头颈,以及带棱带角的手腕,连同朴素无华的服装一道,每每使今人重新回忆起往日平凡的劳动生活,重新点燃起艰苦奋斗的内在激情,并在那不可遏止的精力背后,看到了一个古老民族在当代的崭新风貌。在流行文化冲击了一切,爵士芭蕾应运而生、摇滚芭蕾风靡世界的今天,杜阿托借助于西班牙民族文化的底蕴,来托举“民歌芭蕾”的意义,可谓弥足珍贵,更将当代芭蕾舞坛装点得更加绚烂多彩。
《精灵》 1991年问世于荷兰舞蹈剧院;据杜阿托自述,他总是从音乐开始编舞的,而《精灵》则是这种创作方式的典型结果,因为德彪西的音乐是这个舞蹈的唯一灵感。杜阿托对德彪西作品的情有独钟可谓由来已久,尤其是喜欢大自然之声在其中的重要位置,因此,在倾听这部音乐作品时,他自述在视觉中出现的,都是些始终回荡在空气之中、无处不在、无时不在、活灵活现、鬼使神差的造物,而非日常生活中的凡夫俗子,或者抽象的关系和事件。他认为,《精灵》可谓一部雕塑般的舞蹈作品,是人体、动作与旋律、节奏同步、互动的结果,而《精灵》的意象则像那些深更半夜时分,把儿童的玩具排列成行的仙子仙女们,甚至是尘世中那些四处游荡的地痞,或者调皮捣蛋的顽童。
不过,在我看来,这个男子独舞加男女双人舞的作品还具有强烈的建筑感——在每个舞段结束之际,编舞家都会精心地营造出一个新奇却稳定、动中亦有静,甚至还带有某种实用价值的造型,供观众带回家去反复品味。
杜阿托认为,当人们放射出某种罕见的能量和夺目的光彩时,就好象是精灵附体了似的,恰如在西班牙的安达鲁西亚一带,人称“佛拉芒科”这种舞蹈是精灵附体了那样!显而易见,《精灵》中不时冒出的那种鬼使神差和妙不可言,已将它划进了这种“附体了的”极品之中。
《为你而死》 1996年由西班牙国家舞蹈团首演,11个舞段的灵感均来自15~16世纪西班牙加泰罗尼亚的古代歌曲,以及西班牙诗人加西拉索·德拉·维加的优美诗篇,而这两者的完美合一,则给《为你而死》提供了某种历史的参照——当时,舞蹈在整个西班牙的文化生活中,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因此,杜阿托创作《为你而死》的目的,既在于讴歌男女之间永不凋谢的爱情,也为了宏扬舞蹈在当时曾发挥的巨大作用。
舞蹈中,女子们用单柄的假面具,再造了社交舞会在当时的风习,而男子们驱邪的松香炉,则使整个舞蹈从视觉到嗅觉,均置身于音乐提供的那个特定的历史氛围之中;服装上,舞者们穿行于贴身短裤和紧身衣裤与衣冠楚楚的西装外衣交替错落之中,让人感到四季的交替与生命的流变,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这个群舞作品使用了全团舞者,以便为整台晚会压大轴,但它的结尾却是如此的简洁而隽永,令人过目不忘——杜阿托安排全团舞者退场,只留下一对儿女情长:当那女子全情折腰于男子的右臂之上时,那男子则左手高高上扬,躯干稍稍右倾,目光深切关注,由此构成了一组“爱情至上”的双人雕塑,而观众的意念则立即同《为你而死》的主题当即产生了对接。
《缓流》最初只是一个男子三人舞,1997年由美国芭蕾舞剧院首演于纽约,在杜阿托编导的所有作品中,迄今为止最受权威舞评家们的赞许;翌年,杜阿托根据同一作曲家的另外三首乐曲,在自己领导的西班牙国家舞蹈团,将原本30分钟的《缓流》,拓展成了一部整晚长度的芭蕾作品。
作品的手舞足蹈之间,外表冷静却充满弹性的动作发扬蹈厉出了男性肢体特有的柔韧与力量、敏捷与流畅,而各个舞段之间贯穿首尾且机智巧妙的全部上下场调度这种结构的本身所包含的语言内涵,以及“形有限,意无穷”的“有意味空间”之本身,更不言而喻出了人生的兴衰枯荣和反复无常。
《缓流》的技术难度可谓空前之大,因为弗拉基米尔·马拉霍夫这位当代最杰出的俄国芭蕾男舞者成为杜阿托度身创作的核心,而能够将马拉霍夫的肢体条件、技术能力、动作意识和协调美感炫耀得如此淋漓尽致且不露痕迹,编导家运用肢体语言的得心应手则是不言而喻的。
与男性动作张力的阳刚之美交相辉映,甚至呈因果关系的,是19世纪后期西班牙作曲家恩里科·格拉纳多斯的那组《钢琴圆舞曲》,以及钢琴音色中独有的那种纯净、透明、扎实、凝重,并且富于弹性。与此同时,那块始终矗立在舞台中央后区的唯一景片,则通过先后六次变换色调——嫩绿―淡绿―淡黄―豆绿―淡蓝―天蓝,构成了象征音乐、舞者,乃至每位观众心绪变幻且一目了然的最佳情雨表。
不过,整部作品在审美意境上的画龙点睛之笔,当然要算对那朵红玫瑰的巧妙传递和收尾时纵情绽放的处理之上,而由它在人际间简约传递中所流露出的那种浓情美意,所传达出的那些良好祝愿,更言简意赅地道出了个人与集体、个性与共性的和谐理想,足以使我们心悦诚服。
《大天使》 2000年由西班牙国家舞蹈团首演;这段八人舞的标题具有着某种双重性——既是主要舞段的作曲家“阿尔坎杰洛”的名字本身,表达编舞家对作曲家的尊重;又在意大利语中有“大天使”的含义,表达编导家对天堂与地狱的反思。
舞蹈的创作灵感主要来自17世纪意大利的作曲家阿尔坎杰洛·科雷利的《大协奏曲》,而结尾处则使用了18世纪意大利作曲家多梅尼科·斯卡拉蒂的歌剧《首次凶杀》中的咏叹调;作为古典大协奏曲的创始人,科雷利的音乐特色主要表现在,用管弦乐队演奏巴洛克音乐时,保持了那种古典主义特有的均衡美感、情节与结构的高度清晰与简练,以及形式与内容的交相辉映;
杜阿托主要采纳了其中的多段慢板和柔板,并对原有的顺序作了灵活的处理;舞蹈的进程中,到处都是从旺盛的生命力中喷薄而出的新鲜动作和别致造型,并仿佛是在不经意中回旋流转进了那些轻灵跃动的“轮唱”格式之中,给人带来此起彼伏、精致考究的织体美感;不过,杜阿托在这个作品中最具原创性,因而也最能使人灵魂出壳的舞台处理,莫过于那段别具匠心的男女双人舞了——他们初而在舞台后区中央的那块幕布内外若即若离并时隐时现,表现出生命的不可捉摸和转瞬即逝;继而则沿着那块幕布向伟哉苍穹缓缓攀升并无休无止,体现出人类对那个或许能超越生死的天堂佳境之永恒向往。

杜阿托作品三大特征
杜阿托从事编舞近20年来,已创作出大批令世人拍案叫绝的当代芭蕾,如《封闭的乐土》(1983)、《流沙》(1988)、《联盟》(1990)、《精灵》(1991)、《地中海》(1992)、《图画》(1994)、《为你而死》(1996)、《真我》(1997)、《缓流》(1997)、《罗米欧与朱丽叶》(1998)、《无词》(1998)、《多重性:静与空的形式种种》(1999)、《朦胧的奉献》(2000)、《大天使》(2000)、《特克萨拉帕塔》(2001)、《白黑相间》(2001)等等,其基本特征可概括为三点:
其一,在音乐选材上,他大量地采用了西班牙的民歌、民谣和诗歌作为编舞的灵感,从而在宏大的国际主义多元文化背景之下,纵情地讴歌了西班牙热情奔放和自强不息的民族精神,并以这种一目了然的西班牙的民俗民风,发扬光大了由荷兰当代芭蕾大师伊日·基里安、英国当代芭蕾大师克里斯多夫·布鲁斯开创的“民歌芭蕾”之新风;
其二,在动作语汇上,他的作品既有位于西欧、法兰西学院派芭蕾特有的那种精致、规范、优雅与美感,又有地处南欧、西班牙老百姓身心独有的这种激情、忧郁、畅快和乐感,因而创造出一种“轻盈却不总是飘逸、乐观并且随遇而安”的当代民族舞的新风范,并在一个崭新的层面上进入了“雅俗共赏”的大境界,确保不同审美趣味的观众能够得到不同的满足,甚至在不经意中跨越了自己原有的审美范畴;
其三,在编舞风格上,他将古典芭蕾的条件、能力、技术和流畅同现代舞的时代、原创、灵活和开放等各种优势,有机地熔为一炉,不仅大大地增强了芭蕾舞者躯干和手臂的表现力,而且把全球“当代芭蕾”的创作水平提升到了一个崭新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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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本站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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