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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之舞》超越《大河之舞》

文章类型:踢踏舞介绍  点击:   日期:2005-4-27
《王者之舞》超越《大河之舞》
 
 
2004年11月17-21日,世界踢踏舞王麦克·弗莱利将亲率踢踏舞剧《王者之舞》前来北京,在展览馆剧场掀起新一轮踢踏舞狂潮。作为去年火爆京城、引发中国踢踏舞热潮的世界著名踢踏舞秀《大河之舞》的原创作者,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麦克·弗莱利今又携另一踢踏舞新作《王者之舞》来京,业内评价:麦克·弗莱利此来大有“打擂加报仇”的意味。尽人皆知,由于合作和经济方面的原因,麦克在创作了《大河之舞》之后,被迫离开剧团,放弃了对《大河》的署名权利。此次来京的舞王新作《王者之舞》,就是舞王在忍痛离开《大河之舞》后,重新寻找自己的方向,励精图治两年而后成的鼎立之作,被世界舞蹈界誉为“对爱尔兰踢踏舞的终结性作品,是真正体现了爱尔兰踢踏灵魂的东西”,而对于此剧,舞王坦言:是在总结创作《大河之舞》的心得之后,已完全超越的心态,精心制作的作品。而舞王自己也确实以此部作品给自己的表演生涯划上了圆满的句号,即在作品问世引发世界轰动的5年之后,舞王以在伦敦海德公园的超豪华阵容演出的《王者之舞》正式宣布挂靴,转而专心从事创作和在世界范围内的教学推广活动。
  一直以来,《王者之舞》、《大河之舞》以及《舞之魂》被世界踢踏舞界公认为世界范围内踢踏舞制作的三个鼎足之作,但实际上,前两者与第三位并不在同一起跑线之上。随同出自一人之手的两部作品,就其体裁选择、演员阵容、制作规模及手段等多方面考察,《王者之舞》与《大河之舞》之间的差别确实可用“天壤”两字划分,而前者的确从形式到内容方面都是对后者不折不扣的超越!
  体裁上:一个是剧一个是秀,《王者之舞》用舞剧讲述爱尔兰古老传说
  中国观众开始熟悉“秀”这个词的时间并不长,“秀”者英文的“SHOW”也,翻成中文的意思就“大表演”。这个词的真正出处是美国百老汇日夜轮番上演的“舞台戏耍表演”,后来,从百老汇的舞台“进占”了赌城拉斯维加斯的赌场演艺舞台,终于形成了以制作精良、风格多样、歌舞为主的奢华悦目的舞台演出形式o“秀”很好看,主要的演出目的就是为了愉悦助兴活泼视听,所以,但凡是秀,就几乎淡化了所有情节、逻辑和思想,能让眼睛快乐、耳朵满足就完成了任务。
  可以准确的讲,去年火爆北京的《大河之舞》是,个道地的舞蹈秀,28名演员整齐的用脚踏响人民大会堂的地板,让第一次听到那种金属混合了特制木地板发出的铿锵的声音的北京观众,被那些瞬息间爆发的暴风雨般的声音所震撼,于是毫不吝啬地给出了热烈的欢呼和激动的掌声o《大河之舞》从一个关于太阳的古老祭礼开始,用47分钟的时间完成了其中必备的仪式性的歌舞演出,然后,假以贯穿在祭字巳仪式中的音乐的名义,让其漂洋过海,简单且毫无联系的让爱尔兰的音乐先后在美洲、俄罗斯、西班牙等地登陆,于是,在典型的爱尔兰音乐的基底上,演出了美国的街舞、俄罗斯的圆圈舞以及西班牙的弗拉明戈舞等等。这样,用一种风格的音乐串联起来的各国民族民间舞蹈的表演,给本身风格多样的舞蹈秀生硬的戴上了“爱尔兰”文化的标签,让懂行的观众看过总有“夹生牙碜”的感觉。但这里要说明的是,除了前面47分钟的舞蹈与麦克'弗雷特里有关外,后面的部分都是麦克的后任们制作出耒的。
  按照古老的“三一律”的规定,《王者之舞》显然已经被划归到戏剧的范畴:时间,远古; 地点,爱尔兰的森林:情节,一个因为爱情而生的正与邪相互斗争的故事。而以舞剧的标准划分,明确的角色关系、简单而充分的故事背景、不断被激化的戏剧冲突与矛盾,已经构成了他成为一部成功的舞剧的全部前提条件。故事是这样的:一个精灵的笛声唤醒了森林中的万物,在万物滋生的过程中,爱情也在少女的心中成长着,这时,两个敌对的力量出现了,都在为争夺美丽少女的芳心作出着努力,一方是代表黑暗势力的蒙面人,一方就是以舞王为代表的正义力量。于是,两者不断的较量,最终达到了戏剧冲突的最高点,在善良的精灵的帮助下,经过最后的角逐,最终善战胜恶、光明战胜黑暗,以光辉的爱尔兰式的大结局收束全剧。
  熟悉舞剧的人都知道,善恶相争的爱情故事,是舞剧最长于表现的故事形态,因为,对故事本身的预期,观众心中早就有数,所以,悬念的产生往往不在戏剧冲突的本身,而可以更加集中精力在对具体的舞蹈细节、技巧表现之上,这就是为什么像《天鹅湖》那样的经典作品, 一经演出,观众很少为故事与人物的命运动容,而更多的是可以不顾观赏的礼数要求,在最炫技的地方大肆鼓掌并喊哑了喉咙。而这正是舞王在设计《王者之舞》总体概念时所专门强调的。因为,舞王本人就是以天成的、精妙绝伦的技术见长,“炫”就是《王者之舞》要带给观众的第一要素。不过,让人叫绝的是:所有的“炫技”都跟故事的情节发展完美的结合着,不让人有任何唐突的感觉,这便是舞王在《大河之舞》之后,几经考虑完成的第一个超越。
  结构上:《大河之舞》,一歌一舞串烧各国民间舞蹈;《王者之舞》,精灵诗歌三条主线讲述爱情故事
  任何舞台作品都要依据一定的结构进行,结构本身就是隐藏在作品中的创作者的逻辑关系。 从创作的过程上看,《大河之舞》源于麦克·弗莱利为欧洲电视网的歌会创作的7分钟的幕间演出的余兴节目,谁曾想,节目一经推出竟然造成了世界范围的轰动,让爱尔兰踢踏舞一夜之间在全球走红。早已习惯了商业操作的西方人,是肯定不会放弃这样一个能够既赚取观众眼球有能赚取钞票的机会的,所以,在很短的时间里,就由麦克和他的后继者创编了踢踏舞秀《大河之舞》。从突发奇想到隆重上市,不仅仅时间有限,而且,这也是爱尔兰踢踏第一次以娱乐的方式走上世界的舞台,对创作者和观众而言都没有任何经验可谈。在这种情况之下,“为观众提供足够时间的眩目的作品”就是当时制作的最高的逻辑。于是,一个以爱尔兰音乐为主线,以一歌带一舞的表演为主要形式的编导思想最终结构出了今天我们眼前 《大河之舞》。当然,其中的歌与舞都没有那么简单,歌,不仅仅限于人声的独唱与合唱, 还包括爱尔兰竖笛、风笛、提琴等的演奏,而舞蹈就更是丰富,从标准的爱尔兰踢踏舞跳到了美国的街舞、俄罗斯的圆圈舞、西班牙的弗拉明戈舞以及阿尔卑斯山上的民间舞蹈等等。 但不管怎样丰富,用“一歌一舞的各国民间舞蹈的串烧”来定义《大河之舞》的结构是一点不为过的。
  与《大河之舞》相比,《王者之舞》的结构要复杂得多也高级得多。舞剧整体的叙述结构由全剧中仅出场了三次,每次都由女诗人的独唱来讲述的爱尔兰古老传说故事来完成。从第一次出场讲述万物苏醒、爱情萌生,到第二次阐述关于爱情的正邪两种力量,以至最后一次用诗句描述正邪之间激烈战斗,每次出场都让人在她那又圆深沉的歌声中感受到滋长在远古的爱尔兰的生命与爱情的神秘。舞王在作品中铺设了两条线索,一条是因为少女而起的舞王与蒙面人之间的爱恨情仇,另一条,则是以红衣吉普赛少女为线索的代表了内心诱惑的暗线。 在这两条线索的相互交织之下,演出一个关于爱情的正义与邪恶、执著与诱惑、成长与烦恼之间的故事。于此同时,从演出开始初就已经亮相出现的身着金色服装的小精灵,手握一只竖笛,穿插在故事各段落之间,承担起了在观众与戏剧之间架设桥梁的任务,一方面,她的出现不断推动着戏剧的发展,最终导入了戏剧的高潮,另一方面,她的不断介入,又在为观众进行着某种意义上的“导读”。精灵的出现,让人很容易想起莫扎特著名的歌剧《魔笛》 中吹排箫的捕鸟人巴巴比诺,只要他的笛声响起,故事肯定就有了新的进展。于是,在整个舞剧中没有单一的舞蹈,每一个舞蹈的段落都服务于完整的故事情节,观众可以感觉到,当舞王脚下的舞鞋踏出魔幻般的最强音的时候,一个戏剧的高潮正在上演着。
  音乐上:《大河之舞》模仿爱尔兰原生态音乐串场;《王者之舞》世界化音乐制作直逼好莱坞大片
  可以很老实的讲,《大河之舞》的音乐是比较地道的爱尔兰音乐,单为了舞蹈的需要,特别是后半部分中各国风情舞蹈的需要,在原本单纯的爱尔兰音乐的基础上加入大量现代音乐的痕迹,比如电子音乐、爵士音乐等等。从实际的演出来看,对于爱尔兰音乐介绍和演出,肯定是整个演出的一个重要的部分,这点从整体结构的“一歌带一舞”的方式上就可以看得十分清楚。从表现的形式上看,提琴、爱尔兰竖笛、风笛、吉他等包括人声的演绎,确实显示了制作者对在演出中向观众展示丰富多彩的爱尔兰音乐特质的强调。但从现场的效果上来看,“一歌带一舞”形式的不断的往复,使得整体演出显得拖沓,特别是在观众对踢踏舞疯狂的足下功夫痴迷的时候,一组相对舒缓的音乐出现,使得观众刚刚被调动起来的情绪大打折扣,长此以往不免产生疲惫的心理,加之音乐部分的演奏相对民间化,很难形成视觉和听觉上的兴奋点。
  《王者之舞》音乐的作者MB是当代著名的作曲家,曾为写过大量的戏剧音乐并为多部电影配乐。在《王者之舞》的音乐创作中,MB的创作主旨非常明确,即突出爱尔兰音乐的主要特质,但必须以更为世界化的手段重新读解古老的爱尔兰的声音,把它变成一种能够更广泛地为世人接受,同时,能够更好的为舞蹈、为戏剧服务的音乐。创作从一开始就摒弃了现场演奏的“作坊式”的制作模式,采用提前录音的方法,充分运用现代音乐制作手段可以提供出的表现方式,音乐中融合了最先进的电子音乐、爵士音乐、摇滚音乐的元素,在极大地丰富音响色彩的同时,强调各种音乐形式的融通,其制作标准不单纯的集中在一部舞剧之上, 而是以好莱坞的一等大片为描摹对象的。听《王者之舞》的音乐,不仅让人想起梅尔吉布森在电影《勇敢的心》中音乐的运用:悠扬的牧笛之后,宽广舒缓的弦乐描绘出爱尔兰原野的风貌,这时,突然变化的节奏和音色,在阳光和阴影之间穿梭,当舞者的铁鞋在地板上踏响 的时候,另一种更加感人的旋律从心底里流淌出来,并且,随着节奏的不断加快,地板在燃 烧,血液在沸腾。
  结合戏剧的需要,MB在《王者之舞》的音乐创作中适时地使用了主导动机的发展方式,剧中每一个人物的出场,不论是舞王、蒙面人、少女,还是诗人与精灵,都有着属于自己的特 定的音调旋律,而这些旋律随着剧情的发展,在进行着各种变化以适应戏剧冲突渲染的需要。
  舞蹈上:《大河之舞》用爱尔兰音乐打底演出各国风格舞蹈秀:《王者之舞》融合各路踢踏门派舞蹈讲述情感斗争冲突
  作为一个不折不扣的踢踏舞秀,《大河之舞》中除了开始部分对爱尔兰舞蹈的浓描重彩,其他部分是各国民族民间舞蹈的展示,这样做很符合作秀的要求,因为秀中没有带有情节的线索铺陈,所以,不能靠故事情节的发展不断地加重观众的关注程度,如果仅使用单一的爱尔 兰舞蹈,必然很快导致观众观赏的索然无味。所以,美国街舞、俄罗斯舞蹈、西班牙弗拉明戈等等大段落的出现实属自然。但这样做的不利之处在于:风格的不统一势必会造成观众观 赏兴趣的分散,很难形成一致的观赏热点,影响演出的整体效果。
  与此相对,《王者之舞》中的舞蹈编排,突出体现的是对故事情节的渲染、人物形象的塑造, 观众依据故事情节的发展自然地会进入到相应的观行阶段,于是,在与观众获得了观赏情绪与情趣的同步之后,相应的段落中舞者就可以尽兴的炫耀他们的技术了。专业评论指出:《王者之舞》是对传统爱尔兰踢踏舞的终极性颠覆,这点是从舞蹈元素的使用上而言的。在传统爱尔兰舞蹈中,舞者手臂必须死死地放在大腿两侧不能移动,大大的桎梏了舞蹈的表现力, 而在《王者之舞》的表演中,成功的融汇了爱尔兰踢踏、美国踢踏以及许多非踢踏舞的表演元素,成为了真正广泛的舞蹈元素在踢踏形势下的融合。《王者之舞》的舞蹈好看,演员一出场就可以让满场的观众沸腾,因为他热情激烈的舞步,因为在令人眼花缭乱的舞步中表现 出来的强烈的对抗和冲突,因为被舞步放大了的强烈的戏剧的震撼力。其中,舞王与蒙面人的三次舞台对决最有震撼力与表现力,尤其是最后的一次。在精灵的帮助之下,舞王死里逃生,最终抓到了蒙面人,于是,与蒙面人展开了最后的决斗。决斗是从脚下的舞步开始的, 随着节奏的加快和舞步复杂程度的急剧加大,舞王的眼睛中喷射出了火焰,随即,舞王有力的伸展手臂,已无可匹敌的力量将蒙面人压向了舞台的最边缘,舞王胜利了!
  演员上:《大河之舞》,没有舞王不行的舞蹈秀:《王者之舞》,制造舞王的男人舞剧
  记得去年在《大河之舞》的推广中,“《大河》舞王”(以区别舞王麦克·弗莱利)曾经是其中重点地推广内容。总观《大河之舞》的演出,《大河》舞王的一对男女着实舞艺高超,整个演出就是围绕他们两个人的个性表演进行的编排。可以讲场上28个男女,都被安排成了舞王男女的陪衬。确实的,与舞王男女相比,其他的演员略显稚嫩,特别实在他们表演各国风情舞蹈的时候,总是难以摆脱爱尔兰舞蹈中“天定”的束缚。可以准确的讲,《大河之舞》 中,如果没有舞王男女,演出将会损失掉起码50%的看点。
  从伦敦的海德公园演出之后,舞王麦克·弗雷特里已经正式告别舞台演出,转而培养新人, 他在世界各地开办踢踏舞学校,发现并培养新人,他在不断地制造这新的舞王。现在《王者之舞》团队中几乎80%的演员都是由舞王自己培养的。舞王曾经创造了每秒打击地面35次的吉尼斯世界纪录,但这个纪录早就被舞王自己培养的现在的新舞王打破,而且,据资料统计,此次来华访问的《王者之舞》欧洲巡演团中,所有的男演员的技术都可以达到每秒钟打击地面30次以上。所以,除了新舞王外,《王者之舞》中每个演员都有被当作舞王看待的看点。
  著名舞蹈评论家欧建平先生曾在英国亲睹了舞王的表演,他的形容是:麦克·弗莱利简直就是少女杀手,演出中最可能发狂的就是那些青春美少女。此话不假,从整体演员的使用上看, 《王者之舞》更多的体现了男演员在表演中的作用,男人的肌肉、雄健的造型、刚强的舞步和从肩头上、额头上摔下来的汗水,无不显示着男性的力量,让在场的女性叫绝。而整个演出中,女演员的戏份确实不多,除了陪同在爱尔兰少女身旁的身着纱裙的少女们的舞蹈以及过场中的风情舞蹈外,女演员大都陪衬在男演员的周围。此点不难理解,因为踢踏舞是对技术和体力有着极高的要求的舞蹈,男、女在体力和肌肉表现力上的差异,确实导致了男女演员在舞台表现力上的不平等。在此,我们还要再次强调,踢踏是力量的艺术,最强烈的表现力来自最强有力的身体。
  虽然《王者之舞》着意于表现男子的伟岸,但在男女主角的关系表达上,做法非常的细腻, 从开始就着意于表现男女主角之间的情感关系,在这里,麦克甚至放弃了踢踏舞鞋的使用, 而使用现代舞的方式,充分的表现了两人沉醉在爱情中的甜蜜。舞段的演出不禁让人想起《梁祝》中著名的化蝶的片段。
  编导上:《大河之舞》不同风格舞蹈的积木式拼接;《王者之舞》最懂得观赏心 理的结构编排
  《大河之舞》中一歌一舞的结构方式好像“搭积木”一般,这样的结构,很难充分考虑观众的观赏习惯于观赏心理。这一点,在《王者之舞》中得到了很好的解决。麦克·弗莱利在主要情节段落以外专门设计了音乐演奏和风情舞蹈的部分。比如,在演出20分钟左右出现的第一次双电声小提琴的独奏以及在舞王与蒙面人对决前出现的夏威夷风格的男女群舞。
  竖笛和提琴是爱尔兰音乐中不可或缺的表现工具,舞王在这里充分的给他们以表现的机会, 首先是把竖笛交给了精灵,用它统领全部的剧情,而提琴则是被安排了专门的“幕间曲”的 表演内容,由两名漂亮的、充满青春活力的女孩同时演奏。形式上很类似于去年在北京演出十分轰动的“古典辣妹”的演出。从形式上讲,中国观众将会十分认可这种演出形式,因为从98年陈美在北京的流行提琴的演出之后,这种充满动感将古典乐器与现代音乐相结合的演出形式深入人心。
  仔细考虑,麦克·弗莱利决不是无缘无故就把这样的段落放在节目之中的,而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之后,用这种看似“游离”在戏剧之外的形式,开缓解一下在场观众因为兴奋而绷得过紧的神经,从形式上缓解长时间高度兴奋会带来的是听觉疲劳,更好的控制了现场以及现场观众的观赏节奏。可以讲,此举是在得到了“观赏心理学”的精髓之后演出的几为高级的一个幕间插曲。
  服装上:《大河之舞》,从红加黑认识爱尔兰基本色:《王者之舞》,用辉煌在舞台上绘画
  可以毫不客气的用“单调”两个字来形容《大河之舞》的服装设计,先不看服装的种类,单是充斥整个舞台的红加黑的两种颜色,就已经让观众抓住了爱尔兰风格的基本色调。不能否认红与黑永远是时装设计受伤的永恒流行色,但是一个大型的舞蹈秀中,只是单纯的使用红、 黑两种颜色,即便是再创意连连的设计师,也难以调出合乎大多数在场观众口味的作品。从 《大河》的服装设计中可以明显地感觉到设计师力图力现爱尔兰的风格特征,但是不巧忽略 了现代观众对鲜艳灿烂的舞台视觉形象的要求。
  同音乐一样,《王者之舞》的服装设计更多的体现了后现代的特征,用鲜艳的大色块直接勾勒出相互对垒的两大阵营的特征,用黑色的皮制胸衣和短裤,将漂亮的舞蹈女孩打扮得更加性感迷人。还有大量金色的运用,为舞台营造了辉煌的感觉。灯光在流动,演员在舞动,那些飘逸的服装就像活跃的画笔,在鲜亮的舞台上快乐地跳动,勾勒出一副色彩缤纷的美好画卷。   舞台制作:《大河之舞》,三块投影加上一组电脑照片:《王者之舞》,踢踏舞场上的百老汇
  还是《大河之舞》在去年的炒作,曾经强调他们携来中国的物资装满了多少个集装箱,达到了什么样的吨位。从演出现场看无疑是些炒作的噱头。实际展现在舞台上的,只不过三个投影的屏幕,和数量有限的电脑灯。其中,投影屏幕构成舞台布景的主要部分。如果可以的话, 我们可以这样定义现场投影内容的使用:如果把现在多媒体技术在舞台视频中的应用作为坐标的原点,那么,《大河之舞》中使用的静态的图片的使用俨然是“前多媒体时代”的产物, 这似乎已经很难满足现代观众对舞台技术和制作的心理渴求。
  据看过《王者之舞》技术资料的专业人士介绍,《王者之舞》在舞台制作上的投入是《大河》的几倍,但电脑灯就用了100多只。并不是说电脑灯的数量绝对影响着整个演出的质量,但从《王者之舞》的现场看,正是这些电脑灯的使用,才能够在舞台上直接用光幕营造出丰富的表现空间,配合各种机械的使用,包括升降机、移动景片、烟雾等,为观众提供了一个变化多端的舞台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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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本站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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